生命花(致一生最爱的家驹)大结局
1996年3月,他们在香港伊莉莎白体育馆举行的五年来唯一的一次演唱会。在台下的我一直经神紧张地注视着他们三个人,贯中声嘶力竭地呼喊着:“如今,你远走彼岸,告诉我那边天色好吗?”
家驹!你真的好吗?心中那股酸涩令我听得心痛。我亲眼看到他敲碎了一把白色的吉它。世荣坐在舞台的后座,神情憔悴,满脸汗水,Drum Solo时,他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击打每一下鼓点,灯光照射着他,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眼泪,他一定是怀念家驹而痛哭了。
家强充当着当年家驹的角色,在台上喊叫着《海阔天空》,唱得泪流满面,哭得像个小孩子。我也在自己同样泪流满面的泪光中发现,家驹哥哥一直就在我的心中,此生无人能代替。当家强嘶哑地唱着《祝你愉快》的时候,我才真切地感到,时空已无情地将家驹哥哥推向另一个边缘了,定格成为我永久的记忆,只是家驹哥哥以往的歌和灵魂还真实地存在于我身边。
十年过去了,家驹的歌曲依然每天伴着我一起生活。家驹遗下他永恒的曲调,放下他一生不朽的音乐。愁与泪,无奈与凄凉,总是抹不掉,挥不去。多少年来,我竟然从没听到家驹的歌声中带着颤抖,我都不懂那是什么,都没真正理解那是什么?但是现在,我的心为之一振,我终于明白了……那是家驹的奋斗、理想、亲情、友情以及民族的感情的融合,歌词富于深意,迸出火一样的热情,能把最冷最冷的灵魂燃烧成火一般的欲望与激情。那是一种纯音乐,世界最净、汹涌澎湃的灵魂,无论在什么时候,什么地方,家驹的歌都能穿越时空,因为那是一种精神,一个时代。
十年来,每当家驹哥哥的祭日,我都会到他的坟墓前去上一柱香,偶然会遇到世荣他们,世荣说:“家驹永远活在我们心中,可能是他已经厌倦了凡尘俗世,要做一个快乐的游者,去寻找真正属于他自己的光辉岁月。
我们都有理想,但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找到自己的追求,有一种精神,在混沌的时候让我们感到清明。家驹,知道吗,这是你创造的…… 不再说“家驹不死”,不再说“Beyond不灭”,所有的故事,都已经足够将那段历史定格,对每一个曾经因为家驹而感动过的人们而言,瞬间即永恒……。当贯中凄厉的solo弦声再次悠然地响在我耳边时,回望那段旧日歌声缭绕的日子,锁住了我一生的怀念与回忆,在那诠释着生命的音乐中,看着泣不成声的家强,我怀念家驹至心痛,我们潸然泪下。
1999年11月24日,“Beyond Good Time”是Beyond最后一个演唱会。
1999年12月25日,他们举行了“Beyond Good Time”记者招待会,正式宣布Beyond乐队解散。坐在台下的一个观众是我,滴下了一串串眼泪,长长的道路又有几个人真正能了解他们的辛酸呢?
今夜,看着满天双子座的流星雨,从没有看过这么美丽的流星雨,滑落的弧线是如此的完美,每一道弧线滑落的痕迹都是家驹哥哥留下的脚印,我好像看到了天空有流星迷茫的串成了“来生我会好好爱你!”的字样在天空一划而过,我哭了,真的会有来生吗?如果有,来生我不会让你早早的离去。“家驹哥哥,天堂的你还好吗?告诉韵儿,让韵儿陪陪你,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寂寞的夜里,我害怕寂寞,我更怕没有你的时空,它是那么狠心的扼杀着我的生命。
“盼望我别去后会共你在远方相聚,每一天望海,每一天相对。盼望你现已没有让我别去的恐惧,我即使离开,你的天空里……”歌声中,家驹走了!现实中,万般惨痛的我——走了。
我依然美丽,依然可爱,但思绪却在一点一点的沉甸。血,一滴一滴地流出了我的生命。没有人知道。我已急促地踏上家驹哥哥留下的脚印,安详地进入永恒的梦里,在一泻千里的泪水中,我停止了最后的呼吸……
灵魂的相聚在天堂……
黄昏笼罩着大地,残阳的余辉洒在江面,透明的江水在夕阳的照耀下,五彩迷离,幻境奇景。江水之中有白藕红莲,有异香的优冬花。寂寞的江面,殷红如血,粼粼碧波,浮萍片片和着零落的花瓣,江风徐徐吹过,像极红色的水晶。景色实在清丽之极……
遥遥望去,两个幽魂在江边游荡着。
一个男孩,穿着一身白色衣裳,温暖的面孔,悠然神往,持着古香白色吉色,一双炯炯有神有神的眼睛飘向远方,有着另一种幽美的情调。一个少女,身着素衣,脸如笑靥,一双秋水盈盈的眼睛,犹夏月玫瑰,现着一脸顽皮的稚气。头靠在他的肩上,两个人彼此依偎在一起。
江边盛开着白色的野蔷薇,艳红的玫瑰和五彩缤纷的杜鹃。那少女调皮的在花丛中跳跃着,偶然一回头,随手摘了几朵野花,又让它随风飘落在江面,微风吹来,一水皆香,花瓣香飘四溢,香气沁人。
悠扬的吉它声,清脆可听:“它,主宰世上一切,它的歌唱出爱,它的真理遍布这地球……权力与拥有的战争,愚昧与偏见的争斗,若这里战争到最后怎会是和平……我向世界呼叫……。”伴着徐徐的江风,飘向了永无战争的时空,永远和平的世界里……
“和平与爱,摇曳天际,世间有情徒怅惆。
傲立银江,飘浮天际,酷似人间两幽魂。”
……
